「要立於人上,将下人指使如臂膀,无非此二柄矣。既动了刑为何就不敢看下去?」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左肩上,嘴唇贴着耳朵吐气,看似亲密无间,然谁能想到他的喁喁细语,竟冷酷无情至此。

        「阿别,是你要杀他,就应该欣赏到最後。」

        炙热的呼息钻进娇nEnG的耳廓,烫得脑子都隐约灼痛,忍到此时此刻,凤别觉得自己再好的脾气也无法忍耐下去了,呸了一口。「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这些皇子贵胄,视人命如草芥?」

        律刹罗顿然哈哈发笑。「那我得问问皇子绪何谓皇子贵胄,他亲生的算吗?」

        这一下瞄准他的痛处,踩得极狠,刹那,凤别脸上血sE尽退。

        「你??你??」嘴唇上下颤抖,就是无法反驳。欣赏够他的脸sE,律刹罗才心满意足地松手退後。「阿别,做得好!今天你若不处置,从明日起,谁都敢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真话入耳,往往b讽刺更加难听,凤别无法反驳,唯有恨恨道。「总算如你所愿!」

        走开几步的律刹罗用後脑枕对着他回怼。「人家拿你献媚,拿你当踏脚石,你当真能当没事吗?」

        当然不能??他从答案中再次察觉到自己与自己最讨厌的皇子贵胄之间相似的冷酷薄情,心倏然一沉。

        砰啪的刑仗从庭院传开,一声声惨叫求饶,像乌鸦寒啼,凄厉刺骨,他沉着脸退离窗边,见律刹罗走进内室,远远叫出来。「若不想瞧,便进来服侍我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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