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一下反抗的後果,他还是拖着脚步踏入内室,律刹罗彷佛算定他会来,已经掀去玄衣,坐在榻上等待。
脱掉窄身中袍,露出包紥着的肩膀,血迹透过白布条渗开,浅淡而绚丽如花。
凤别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转身拿起架上的新衣胡打乱拍一轮,过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张嘴劝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宴会别去了,一大早起来就乱折腾,又不是铁打的身子??」
听他碎碎念道,律刹罗闭着眼,唇角却翘了起来。「你关心我。」
凤别霍然住嘴,双颊泛起cHa0红。
「我必需是铁打的身子。」律刹罗将头侧靠床柱,再无外人,无懈可击的面具松弛下来,身上散发浓浓倦意。「今次秋狩,来的人不少,我若缺席,外祖父的蔡靱部,安答大伯的平l部还好,其他呢?他们会想:那家伙是不是不行了,进而演变成,既然他不行,我可以取而代之吗?」
凤别喃喃道。「戎国的主人又不是你。」
律刹罗依旧闭目养神,英俊而疲倦的脸上找不到丝毫异样。「当然!皇上才是大戎之主。孙医师已传讯过来,皇上只是皮外伤,这几天行走可能有不便,但伤势还好。」
凤别哪管宗政京好不好,翻一翻白眼,牵起唇角。「哦,那就好。」无论眉眼,语气皆流露出明显的冷漠,律刹罗也许是并未察觉,也许是并不在意,还是慢慢道。「祖庙发生的事,令不少人都失望了,若让大哥处理,怕是宴不成宴,为了我那可怜的侄儿??我还是辛苦一点,去一去吧。对了,带上你的护腕。」
本来还想着他到底想怎样对付太子博的凤别听见最後一句话时动作倏然凝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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