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不许带弩。」

        「不怕。」律刹罗睁开眼,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漠冰冷。「昨天之後,便是我要整队虎卫都佩弩护我上殿,也没人敢多嘴了。说起来还要感谢某人呢。」

        某人??想起自己与太子博通风报信之事,凤别的心跳赫然加快,心里内疚害怕之余,又安慰自己:不对,我只不过对太子博道了一句谎话,可没害他呢!

        律刹罗悠悠道。「当然,得顾着皇上的想法。但只你一人佩弩,肯定是没人敢说话的。阿别,只要你的箭头别对着我便好了。」

        凤别脸上不显,但心里更是慌乱,不知道自己做的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只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待候他更衣。

        今晚宗政京大宴会猎各部,准备赴宴的衣服自然是最好的,滑不溜手的蚕丝纯白内衫,金线朱红中衣配上圆领窄袖的万年如意缂丝黑底长袍,往律刹罗岸伟的身上一穿,合身得如同身上的第二层皮一样,连衣服上的绣纹都活了过来。

        律刹罗瞧他蹲跪在自己腰间,用双手扣上腰带,包裹在浅紫衣袖中的手臂环过腰肢,眸似乌豆,神情专注。

        视线从墨黑飞斜的眉毛,落到圆润挺翘的鼻头,然後停驻在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露在领口外的喉结上下咽动,听见骨碌声,凤别不解地抬起头,他经已移开眼神。

        「阿别,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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