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其木格一直想为枢密院补充新血，看来还是要继续辛苦他。」
只见他摇头叹气，但到底是婉惜其木格的辛劳，还是可惜暂时无法取代其木格？凤别想了想，还是没有答案，只得接着说下去。
「我听崇德书院的老师提起，另外两间专收中原和南人的书院，大部份学生的成绩都很好，无论诗赋、策论都有极了不起的人才，左相已经派人过去慰问了，你要不要也争取一下？」
「不必了，费力！」律刹罗捧着酒杯，笑容有如轻风在鬓边拂过，似有若无。
他是领兵的将军，又是主战派，要收卖文人本来就不容易，何况是南方来的文人？凤别明白他的意思，耸一耸肩，拉开话题。
「你要考他们的算数，倒是都过关了。不单止千位运算，有几个甚至能做更难的，萧成功的妻弟郎特，渤海三部的宁金把两条方程、田亩面积题也准确无误地算出来了。」
书院的老师都是不敢相信，甚至当着他面前说：莫不是在草原上数牛羊数得多，熟能生巧？
对b书院老师的惊讶，律刹罗诧异不过一瞬，便点点头。
「萧氐部行商，与钱银打交道多年。渤海三部更是养着众多海军，航海的路线、用帆的时机、风向转变都得用到算筹，更难也难不到他们。阿别，把出题的老师换了吧。」
凤别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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