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凤别大吃一惊,律刹罗垂眸,睫羽如纱,掩去眼底尖针利芒。
「换了吧!之前你说他们不好,我本来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确实,叫这些贵族子弟留在中京读书只想是把扣留的手段弄得好看点,却不是要他们受人藐视戏弄。」
眺望湖边那群身强力壮,正在胡闹的青年,凤别实在不知道他是凭哪句话得出结论。
「想多了吧?哪个敢对他们不好?」还藐视戏弄?他们不戏弄人就不错了。
「要不我先和他们说说?你也知道找老师不容易呢??」试图劝说,但律刹罗的回应却异常地坚定。
「下个月起,老师的学俸再加一半。我再叫g0ng中发檄文,广招人材,我们现在已迁到中京,十洲本来就有不少昔日陈隋的读书人,重赏之下,总能招到合适的老师。我也不要甚麽当世大儒,能因材施教便足矣。」
凤别暗地咋舌,想了想後,还是摇头。「右相那边不好交代。几所书院的老师都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而且崇德书院的郭山长脾气也不小,要是以为你针对他们??」
「那就叫他们俩亲自下场教!要办书院的是郭滔,我一直合作,他就不能把事情办好吗?」律刹罗不耐烦了,一字字道。「各部首领将自家子弟托付我手。别说了,换人吧!」
斩钉截铁,显然心意已决,凤别只得领命。
回头,下人急匆匆地前来禀报,说是枢密院的副使带着公文到了,律刹罗前往书房,却吩咐他无需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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