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告退了。还望太子处理好杂事後尽快回京,万不能令皇上,皇后乃至新娘子失望。」

        葛叱极其客气地躬身,随後陪着脚步蹒跚的恭叔王谷兆缓缓离去,身穿鹿皮轻甲的太子博於营帐中央,手握着薄薄的绢书,感觉竟重逾千斤。

        他的亲卫队长上前,忧心忡忡地问。「皇上到底是甚麽意思?你不回去成婚,他便要把两个襁褓婴儿立为新太子,并与南楚公主联姻?皇上失心疯了吗?」

        「他就是够清醒才会下这种旨意。」太子博将绢书放到一旁,歪斜一下唇角。「谁想到连我那粗暴直接的皇帝叔叔也学懂动脑筋呢!看来和翼王反目,倒是让他长进不少。」

        「说不定就是翼王教他的。」

        说话时,亲卫长不自觉压着嗓音,眼神闪烁。

        他的样子太子博并不陌生,遍戎国上下臣民,对於律刹罗似乎都有一种毫无原由的敬畏。

        心中刹那升起难以抵制的怨恨,太子博不自觉地举起指尖捏r0u鼻梁,掩去脸上的异sE。

        「皇上对翼王的恨无法作假。何况,就算是他教皇上的又如何?难道我会怕吗?」

        无由的自信,反而令亲卫长心中更加不安。「就算皇上和翼王兄弟反目,也不代表皇上能容你。你一直是皇上的眼中钉。目下你已手握龙卫虎符,再与南楚联姻,岂非让你如虎添翼?婚礼必然有诈!你决不能回去!」

        太子博喃喃自语。「我不回去??若皇上真的立两个婴儿为太子,那我岂不成了天下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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