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长犹犹疑疑地说。「皇上那麽恨你,你回去恐怕凶多吉少,要不??再向辅国公打探虚实?」
他的话换来太子博一抹忍峻不及的笑。「凤别?那家伙无宝不落也罢,最会动嘴皮子,但凡真的害及我皇叔,他不帮忙也罢,说不定还会在背後偷偷cHa我一刀!」
想起前几次和凤别合作的下场,亲卫长也很是无奈。
瞧见属下形於脸上的沮丧,太子博迟疑一下,压着嗓子说。「皇上有把柄在我手上,他不敢明目张胆动我。」
「甚麽把柄?」亲卫长惊讶得瞪圆眼睛。
太子博说。「??你还记得不久前何越中把我抓到廷尉,事情不是不了了之吗?」
亲卫长不解道。「卑职以为是皇后为你向皇上求情。」
「我母后才没有这麽大的面子。」嗤声冷笑,太子博不yu再说下去,挥手命一众亲卫退下。
亲卫们走得乾乾净净後,营帐里只剩下他和一直盘腿坐在蓆上的年老谋士,太子博走过去,屈膝,与其对坐。
「若我不回去,阿翁觉得皇上有可能改立太子吗?」他一向平凡的脸孔上神sE凝重,认真地看着自己最信重的谋士。
对方乃是圣母皇太后留下的谋臣,已近古稀之年,头发稀疏,松弛的脸皮上长满斑纹,随着嘴巴开合,花白的长眉几乎刺到两边脸颊上,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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