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春不理解无忧口中“酷”是何意,可他能听出来,她在夸奖他。
她在夸奖他。
她在夸奖他。
她说他很酷。
池鹤春觉得自己生病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头重脚轻。
两只黄绒黑纹的短圆耳,蓦地冒出来,在主人毫不知情下,藏在尾椎骨的大尾巴也钻出腰带,变成金毛尾茸茸的外表,左右摇曳,再加快速度,几乎甩出残影。
无忧眼睛都看直了,在识海酣睡的小眠也蹦跶出来,蹲在地上,前肢微微直立,想要抓住甩在半空的大尾巴。
下一秒,金毛跑出来,直接把自己的尾巴递到小眠手里,迫不及待的动作,似乎是在说着:别看主人,看他,他的尾巴才最好看,最好摸。
“这里不是发情的场所,小狗。”
男子冷漠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就把温情的画面打碎,无忧回过神,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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