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几步开外,微凉的风吹着他高扬的马尾,瞳孔是极深的黑,凝望过来时,无忧蓦地生出紧张感,就好像上辈子摸鱼时,被老板抓包的无所适从。
也不知道她不在了,他会不会把收走的零食拿出来,在祭拜时烧给她。
少女的注视,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就是单纯看过来,还有点紧张。
哨兵良好的视力,让他很清晰的看到她略微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小巧的齿贝挤压凹陷着唇肉,丝丝润丽的水光黏在上面,单是看着,就忍不住去想象,去越界。
但后半段,似乎是在透着他,在看着什么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像是有把剪刀,把那些旖旎的想象剪断,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袭来,男子冷着脸,扯了扯自己的高领。
无忧瞪大眼睛,神色莫名。
她老板也喜欢做这个动作。
当时就觉得他又装又有点涩,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人跟他一样。
这边,冷不丁被打断,池鹤春舌头顶了顶上颚,宽大的肩胛骨微微移动,后腰顶起布料的肌肉,转变为胸前饱满的沟壑。
他转过去,遮去无忧的视线,令她满眼只剩下对方结实强劲的上身,流畅的腰线,以及饱满挺翘的臀部,还有摇曳晃荡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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