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顺数第三扇忽然打开,精神体是甲壳虫的哨兵接受完治疗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顿在原地。
白叙缃看见他站在廊道不动,疑惑发生什么,于是走出去习惯性关切一下。
“需要帮忙吗?”她说完后,廊道的画面也同步到眼里,无忧被人看见吃相,丝毫没有惊慌,反而让小兔子跑过去,各朝两人伸出一只爪子。
“你好,我叫无忧,是新上任的向导,初次见面,请你们吃桃花糕。”
姜先雪没有她那么自然,火速扭过身去,掏出绣帕拭去唇角的糕点碎,接着又拿出一张新的帕子,给刚吞完最后一口糕点的少女,细致地也给她抹去糕渍。
做完这一番动作,又帮无忧扶了扶有些歪的发鬓。
白叙缃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又低头看着小兔子,随后弯起眉眼,接过那块桃花糕,再用余光示意旁边稍显踌躇的哨兵。
她微微捻手俯身,微微泛金的秀发顺着主人的动作滑落肩头,腰间的绦带晃动着一只由银雕刻而成的蝉饰。
素白色的裙裾随风飘起几道舞影,身姿单薄,却挺得坚韧,如松枝,雪压过,依旧不变姿态。
她道:“我叫白叙缃,多谢无忧向导请我们吃糕点,以后还请多指教。”
无忧闻言,有点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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