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瞧着有礼疏离,说话时,嗓音却是娓娓道来,像一张提笔落字的宣纸,字迹风干后依旧墨香缕缕。
她看着落在女子身上的光影,心从未有过的宁静。
而这话落在哨兵耳中,像是某种敕令,使他悄然松了一口气,也接过小兔子给来的糕点,对着无忧微微鞠躬。
“多谢无忧向导。”
无忧笑盈盈地回礼。
过后,待进去治疗室,姜先雪对无忧道:“阿忧,在白塔里,哨兵对向导的治疗具有唯一性,每个哨兵的一生中,只能接受一个向导的治疗。”
无忧立马在椅子上坐好,耐心听讲,她还没有系统地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哨向观。
姜先雪微微一顿:“如若要更换,除非新向导的等级高于原向导,并且哨兵可以忍受换向导带来的痛苦,否则直到死亡,都无法更换。”
“而向导虽然可以绑定多名哨兵,但也有限制性,从黄级等级往上,初始名额是三个,随后逐级递增三个,即使是天级,最多也只可以绑定十二个。”
如今畸变种无究无尽,能净化哨兵污染的治愈系向导却愈发稀少。
每月每天,甚至每刻,都有哨兵因为得不到治疗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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