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先雪敛下眸中的苦涩,继续道:“对于向导来说,她们可以随时更换绑定的哨兵,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更换哨兵,因为绑定就意味着要深层链接。”
“这会很疲惫,而驯服一个对自己向导,拥有超强占有欲的哨兵,也需要耗费很多心力。”
无忧懂了。
所以她刚刚请那位哨兵吃糕点,无疑是在挑衅。
她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谢谢先雪和说那么朵,我会过去和白向导解释道歉的。”是她莽撞了。
姜先雪听了却没有开心,她抿了抿唇,语速从所未有的快:“阿忧,我说这些不是在责怪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你……”
吃一些没必要经受的苦。
剩下的话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午夜常梦不断的梦魇,历历在目。
无忧岂会不知她的言下之意:“先雪,我没有误会啦,我知道你是念着我,为我好才说这些的。”一个合格的摸鱼人,可不能吃没有文化的亏。
姜先雪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有给精神体起名字,还有治疗室的名字。”
无忧思考几瞬,视线掠过自己找到窝睡觉的兔子:“唔……精神体就叫小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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