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躲开的身体就此顿住,抬手虚扶住了她下落的腰身:“怎么会这样想?”
她怎么会是没用,没用的是他才对,这么多年了,他连一件事都处理不好,更不敢堂堂正正地面对阿鸢。
“你看啊,六十年了,我不仅劝说不动小师妹,现在我连师尊为我疗伤后是不是伤到了都没法知道。”
尽管经过这六十年,凤鸢几乎已经对慕南枝彻底失望,可到底是没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在凤珩面前没有展露愁绪也只是不想让凤珩忧心,可在苍栩面前她却可以不用端着身为长辈的负累。
何况小师妹一事牵扯到了师尊,她即便可以不在乎小师妹,也无法不在乎师尊。
怀中的凤鸢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一味地往苍栩怀里缩,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苍栩僵硬着身体,手忙脚乱地就要劝慰她,却嘴笨得不知从何开口,怕她哭得伤心,连忙取出锦帕想为她拭泪。
然而他慌张地低头,正要一边开口安慰,一边伸手为她拭泪,却正对上了她笑得颤抖的脸。
凤鸢:“......”
苍栩:“......”
凤鸢:哦豁!
揩油难,揩师姐的油更是难上加难,本想趁着这个师姐怜惜她的大好良机揩一把师姐的油,哪知道还没得逞就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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