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她哭死!
虽然这已经不算是新型诈|骗了,毕竟凤鸢用在苍栩身上的诈|骗手段堪称给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但苍栩头脑还是麻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又被骗了,而罪魁祸首还风吹不动地挂在他身上,他当即握紧锦帕,怒呵:“凤扶熹!还不下来!”
然而凤鸢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越发扒拉上身。
她最明白师姐不过,倘若她还没扒拉这么紧,师姐还可能动手把她抓下来,然而现下她已经扒拉这么紧,师姐那看似高岭之花实则腼腆害羞的性子怎么可能真能动手来把她拽下来?
她越发有恃无恐:“就不!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动手啊!”
不仅不下来,甚至还得寸进尺又把自己完全埋进了苍栩怀里。
主打就是一个人形挂牌!
温热的柔软完完全全陷入了自己怀中,苍栩身体僵硬得已经连手脚都不知如何动弹,脑海更已经混沌到完全想不到能让怀中人从他身上下来的方法。
也是同一时间,殿中的浅金色光芒极快地寸寸凝聚。
不过眨眼之间,一道颀长挺拔的雪色身影便凭空出现在问心殿中,凝实之快,竟似是径直踏过混沌苍生而来。
时过正午了,暖色的光淌过薄薄的雾色,铺陈在虬曲苍劲的菩提树间,映得影影绰绰的枝头似簌簌下了一场流光溢彩的雨,斑驳在殿门大开的问心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