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有人能伤到修为高至如此的师尊,可偏偏在师尊修长白皙的手臂之上却横亘着数道交错的旧伤。

        师尊从来都是着玄天宗阁主规制的各种衣衫,这些衣衫的外衫虽是袖袍宽大,可内衫却是层层叠叠的,严密得完全窥不见丝毫手臂上的伤,若非今日因为魔气入体一事,凤鸢也不会看见洛迦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

        这些伤虽是遍布洛迦的手臂,倒是并不显得狰狞,反而奇异地有种肃穆的庄严感。

        见凤鸢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洛迦轻笑了笑:“都是些陈年旧伤了,不碍事。”

        修士受伤本是寻常,凤鸢只是惊讶于洛迦竟然也会受伤至此,她点点头示意明白后便握住洛迦的手臂,仔细地察探起来。

        苍栩的目光亦是仔细地掠过洛迦露出的手臂,确定确实毫无暗色魔纹后,他微放了心,却见阿鸢还在仔细地翻找,甚至大有一副要把师尊的广袖撩得更开的架势。

        他蹙眉:“阿鸢——”

        凤鸢被苍栩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不过也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她不仅放肆地拽着师尊的手臂观察了好半天,甚至把师尊袖子又拉上去了些。

        她顿时讪讪地笑了笑,当即为师尊放下了被卷起的宽大广袖,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还细致地捋了好几下:“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反正她经常犯错,估摸着师尊都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