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清楚苍栩的意思,他摇了摇头,对凤鸢道:“无妨,我知道你是担忧为师。”
他问,“如此,可是相信为师没受到反噬了?”
“相信了。”没有魔纹,师尊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既然信了,那接下来我们也该好好说说你独闯无涧魔域的事了。”
凤鸢捋得不算整齐,洛迦又捋了捋显得有些微凌乱的袖口,宽大的雪色广袖便在垂落间彻底遮住了手腕之上的伤。
凤鸢脸上讨好的笑顿时一僵,师尊果然还是这样喜欢每件事都一一处理得一清二楚啊。
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被训斥的命运了,她丧气地垂下头,“嗯。”
虽然还不还嘴的结果都一样,但是受训的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
洛迦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身侧,一副乖乖受教模样的凤鸢,压低了音调,似是告诫,又似是提醒地道,“独闯无涧魔域之事,为师不希望再有下次,明白了吗?”
凤鸢老老实实点头,“嗯,阿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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