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桑稍稍放下担忧洛迦身体的心之后,虽还是心中悲凉难忍,可闻得洛迦这般问,却也尽力摒除心间情绪,应道:“离准那魔头罪大恶极,既然阿鸢可以引得天罚,自当是该依师兄所言,召诸位师弟一同商议。”

        三人对此事皆无异议后,曲柏舟言自己尚且有宗门要务需要处理,便离开了。

        洛迦本也是在向曲桑微颔首后便要离开问心殿去往诲海,只是却被曲桑叫住了:“师兄可否等一等。”

        光影错落间,曲桑望向洛迦的背影。

        这道神姿高彻的身影,自她情窦初开开始,至如今,她已追逐了三千余载,像是刻入了神魂之中,舍不下、断不了。

        可无论她如何追逐,他却不会有丝毫的怜惜,她曾以为师兄只是不通情爱,所以才会这般,但若是有一日,师兄通晓了男女之情,必定不会再这样冷然。

        可近些年来一桩桩一幕幕的事,却似乎在告诉她,师兄并非不通情爱,甚至不是因为把所有的情与爱都给了天下苍生而不会再爱人。

        “有一件事,我想问师兄很久了。”她望着他止住的步伐。

        良久后,语调中隐隐含着难掩的怆然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师兄当真如此断情绝爱吗?”

        “断情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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