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她哭这么久?

        而且,戚初言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她这么委屈?

        难道在她哭诉之前,戚初言不觉得她委屈么?

        在沈师鸢眼中,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张美人那群人骂她,是她们那群人的错,她罚了陆才人,是陆才人应得的,而戚初言如果不替她出气,那戚初言便也有错!

        总归,她是一点错也没有的。

        被人平白无故地骂了,还被嘲笑了,难道她出一口气就算了么?

        怎么可能?她是要记恨陆才人她们一辈子的。

        哪怕戚初言话音有了偏袒之意,但他到底没说替她做主,只问了些没用的废话,又是这么慢的反应,沈师鸢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只觉得戚初言也不是和她一条心的人了。

        她哭得越发凶狠了,和适才的痴缠告状不同,她这时哭得哀切,是在自怜自艾了。

        眼泪仿佛珍珠一样清凌凌地落下,她这时觉得戚初言不可靠了,哭也不肯大声了,只死咬着唇,哭得又闷又伤心,一双黛眉仿若蹙尽了天下的忧愁,叫人疑心她下一刻是否会哭得晕厥过去。

        戚初言何等敏锐之人?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她的态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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