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戚初言要被气笑了。
这妮子倒是薄情心狠得紧,半点也不念旧情,仿佛彻底忘了她还在他怀中这件事。
说来也是,她在沈府时,沈问筠对她难道不好吗?贵妾的身份,只差一步就能到平妻了,私底下为她耗费的钱财更是不知多少,便是最初他表露出意思时,沈问筠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求情。
哪怕是最后,也心甘情愿给她套上堂妹的身份,冠之他姓,哪怕二人同出一族是彻底绝了二人的可能。
对她那般情深义重,可是从她踏入行宫开始,压根就没再想起过沈问筠。
怎一个没心没肺了得。
戚初言刚生出的那点怜惜之情就被她这番态度气没了,但怀中人哭得这么凄惨,眼泪仿佛决堤了一样,根本止不住,脖颈都哭出了细汗,好生生的一个人总不能真叫她哭出问题。
戚初言扯了扯唇,他垂眸:
“哭成这样作甚?朕有说不替你做主?”
沈师鸢哭声一顿,她眸中含着泪,那样的泪眼朦胧,又染着些许黏糊的风情,她就这么半信半疑地看向他,像是被伤透了心,不敢再信他一样胆怯,再没了最初告状时的理直气壮和倨傲。
戚初言眸色暗了一刹,他抬手指腹蹭过她的鼻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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