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看了谢允深一眼，说：「现在有了。」
谢允深在旁边喝咖啡，没有说话，但她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她一直在观察那两个人。
不是刻意的，就是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说话，眼睛偶尔飘过去，把那些细节收进来。
谢允深是她的编辑，她认识他两年了，知道他是那种话不多但说出来都很准的人，知道他改稿很认真，知道他对文字有一种她形容不太出来的尊重，不是那种学术式的尊重，而是一种从很深的地方来的尊重，像是他自己也把文字当作很重要的东西。
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後来合作了一阵子，才发现他的安静不是冷淡，是那种有很多东西在里面、不需要全部说出来的安静。
但今天坐在咖啡馆里，她看见一个不一样的谢允深。
他坐在那个nV生旁边，不是特别靠近，就是普通的距离，但那个距离和他对她说话的距离不一样，是一种很自然的靠近，像是那个距离是他们各自都习惯了的距离。
他说话的时候偶尔看她一眼，不是为了确认她有没有在听，是那种习惯X地确认一个人在不在的眼神，很轻，很快，但她注意到了。
那个nV生也是，说话的时候偶尔往他那边靠一点，说到某件事的时候会先看他，不是问他的意见，就是先看他一眼，然後继续说。
她喝了口咖啡，想，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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