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个nV生,你也写东西吗,那个nV生说写过,现在b较少,说找不到说话的地方,然後说现在有了,说的时候看了谢允深一眼。
谢允深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把那个细节放在心里,没有说破,继续喝咖啡,继续说那份稿子的事。
她想,那份散文集的其中一章,她写的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那时候说不太清楚那个距离是什麽感觉,允深说你写出了形状但没有写出重量,让她重写。
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她觉得她知道那个重量是什麽了。
那个重量就是,明明在旁边,但你还是习惯X地确认他在不在,那种确认本身就是重量。
她回去要把那章再改一遍。
他们谈了大概两个小时,说的大部分是那份散文集的事,叶知晴说她最近在想下一本的方向,说想写城市,但不是那种走马看花的城市,是她在一个城市里生活过、在那里留下什麽又带走什麽的那种城市。
她说:「你在几个城市生活过?」
叶知晴说:「三个,台北、京都、l敦,各待了不少的时间。」
她说:「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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