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之但笑不语,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聂广义。
原本应该社死的聂广义,满脸的……惊喜:
「女朋友,你赶紧劝劝宣适家的那口子,她要是临时变卦,我就和宣适打一架。」
说着,聂广义虚空挽了一下胳膊两边根本不存在的袖子,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干架的样子。
动作之流畅,表情之自然,就和一开始就知道梦心之在现场似的。
什么尴尬,什么找地缝,什么脚指头抠出市中心的三室一厅。
压根就没有出现在聂广义的身上。
别说表情了,连影子都找不到。
【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么简单的人生哲理,早就根植到了聂广义的骨子里面。
梦心之是最知道怎么化解尴尬的,聂广义要是当场社死,她会想办法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
现在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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