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之顺势开起了玩笑:「聂先生撒起娇来,还蛮别致的。」
「别致吗?别致的话,女朋友是不是又喜欢我多了一点?」
聂广义对着梦心之,疯狂地眨着眼睛。
他当然是社死的,可是比起吐人姑娘一身,或者当人姑娘的面,哭得像个神经病。
小小的撒个娇,那能叫什么事情、
「并没有哦。」梦心之嘴上虽是否认,却也把好心情写到了脸上。
「亲爱的女朋友,这个可以有的呢,只要你说有,我可以天天对你撒娇,要不要关起门来,全都可以由你来决定呢。」
聂·不尴尬·广义开始得寸进尺。
休息室里面,除了他和梦心之,就只有宣适和程诺。
在这三个人面前社死,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聂广义表示毫无压力。
聂广义一口一个【呢】,都快成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