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更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才是对的。
假如,心情也分对错的话。
他应该和村里人一样伤心,还是应该小小的幸灾乐祸?
或许,毫无波澜,才是最正确的对待方式。
“那你爷爷对这座桥的感情,就可以理解了。”
“是可以理解。”聂广义苦笑道,“我爷爷可是这座桥的祥瑞之源和命名由来。”
“你是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情?”宣适问。
“我不介意啊,有个非遗传承人爷爷,有什么好介意的。”
“所以啊,广义,被遗弃这件事情,如果要生气,应该生气的也是你爸爸,对吧?聂教授自己都不介意被抛弃的事实,你就不要生你爷爷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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