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极光之意 >
        聂广义直截了当道:“我不生我爷爷的气啊。”

        “那你就没必要对古典过敏了吧?”宣适说,“就像我对咖啡,只要把误会解开了,就不存在过敏源了。”

        “你怎么还不明白,从头到尾,我气的都只是我爸爸。”

        聂广义略显严肃地问:“聂教授你行为你也可以理解吗?他可是被这个地方抛弃的不祥之人诶。他如果没有一门心思要给这里申遗,我又何至于此?”

        1954年,刚过而立之年的邱富颜——聂广义的爷爷,一门心思扑到了拱架的重修上去。

        他废寝忘食,甚至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不到三岁的儿子,恨不得直接住桥上。

        聂广义的奶奶邱庆云,既要照顾聂广义的爸爸。

        又要每天担心邱富颜会不会又一次从八米多高的地方掉下来。

        在邱奶奶看来,有过一次幸运,并不代表会永久幸运。

        邱爷爷却不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