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娥有一种痛苦的解脱感,她既伤心,又痛快。
十几年太久了,久到她不知自己是在演还是真的痛苦,也分不清对沈士儒的感情,她必然是恨他的,可也感激他;若没有沈士儒,只怕阿椿都无法顺利出生——无论如何,绝与爱无关。
眼看命不久矣,沈云娥还是将此事告知阿椿,她总要知道真相,总该知道这一切。
纵使会痛苦。
但谁能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得知真相后,阿椿恍惚了好几日。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沈士儒与沈云娥互敬互爱。她早将沈士儒视作亲生父亲,她学的那些东西,全是沈士儒手把手教出来的。
沈云娥说,先前不告诉她,只是不愿那些恩怨纠缠落在下一辈肩膀上;有些东西,到她就该停了。
作为父亲,沈士儒是好的——但阿椿有必要知道自己来自何处。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沈云娥想同阿椿亲生父亲合葬。若是土葬,就将骨灰撒在她身上;若要火化,便融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