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好几晚都没睡好。
她感觉自己就像前段时间的秋霜。
沈维桢待她好,是认定了她是妹妹;可若是他知道真相,知道被欺骗了——
阿椿攥紧帕子,感到头很痛,脑子很痛,比学习还要痛。
她的脑子想不了太深远的东西,只想近的,那就是母亲的病,医药费;她必须快些嫁出去,快些找个好人家,将母亲接过去。
欠侯府的,欠老祖宗的,欠沈维桢的,欠李夫人的……她会努力去偿还。
还不清,也要还。
琳瑛不是也说了么?府上的姑娘公子们,若能嫁到好的人家,也是对沈维桢的报答。
春水漾,风中送来蔷薇香。
阿椿坐在亭子中,连最爱的桑葚都无心吃了,只盼望着章红夫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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