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土旺话不多,但此时却在努力找话说:“小陈同志,烧砖我会,我孙子孙女小时候倒也学会一些,只是年纪太小,学得不精。不过我可以去教他们。他们在红水县临河大队插队,孙子叫郑桐,孙女叫郑榕。”
陈劲草点头:“郑爷爷,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孙子孙女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详细说说。”
郑土旺一提起这个话头,嗓门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他们刚下乡时,虽然不适应,但家里时不时接济一下,也能凑合过下去。直到那个姓金的家伙下乡......”
姓金的家伙?
陈劲草确认道:“那人是叫金向红吧?"
郑土旺一脸诧异:“小陈同志,你竟然也知道金向红?”
陈劝草笑笑:“他在附近有点名气,我听说过他。”
姓金,再结合王宴青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害了妈妈同学的那对夫妻的儿子。这算不算是一种宿命的对决呢?
郑土旺神色激动:“他的名气全是靠踩着别人得来的。他先跟自己爸妈断绝关系,划清界限,得到了立场坚定、觉悟高的名声。随后又高调下乡,在乡下天天争当先进。他要是自己当,跟别人也没关系。可是,他却拉着别的知青一起当。你们那边前段时间一直下雨还记得吧?那个姓金的硬拉着
知青冒着大雨去干活,有不少人都生病了。”
陈春海说道:“下大雨干什么活?这个时间点,农民都在家里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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