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也跟着骂,“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就显着他了。”
郑土旺接着控诉道:“本来孩子们都不适应这种繁重的劳动,下了工就想歇歇。可姓金的还要搞什么政治学习班,还要跳忠字舞,把大家折腾得怨声载道。但谁也不敢说什么,一说,大帽子就扣下来了。
郑土旺说了一会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瞧我,一提这个就停不下来。”
陈劲草笑笑:“很正常,你这是关心则乱。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借调到我们大队。”
“好的好的,小陈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郑土旺之前就听说过陈劲草的事,他当时还考虑要不要让外甥女带他上门求助。
但后来仔细一打听,发现他们不在一个县,觉得可能求也没用,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没想到,如今是峰回路转,对方要找会烧砖的,他势必要抓住这个机会。至于孙子孙女会不会烧砖,他俩必须得会,他亲自去教也要把他们教会。
以前,他没让孩子学他的手艺,就是觉得这一行又苦又累又脏,他想让孩子有更好的前程。
现在一看,比学手艺更苦的是身不由己地跟着别人吃苦。
两人离开后,陈春海考虑了一会儿,审慎地说道:“劲草,我担心你若是借调那俩人去你们大队,有可能会惹到那个姓金的。这种人就跟疯狗似的,你绝对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我怕他会攻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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