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了，他还保留着前妻的照片吗？她没有在他的房间里看到过任何合照。但他在说暧昧情话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摩挲旧戒指的位置。这说明那段婚姻对他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过去。一个没有完全放下的人，在被问到关键问题时，会有不自觉的身T反应。
她可以利用那些反应来读取他的真实情绪。
Léopold沉默了很长时间。
沉默到林曼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她开始在脑中计算接下来该说什麽来化解尴尬——开个玩笑转移话题？假装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的在意答案？还是直接道歉说「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因为她想要一个孩子。」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蜡烛燃烧的声音盖过。
林曼姝没有动。她甚至屏住了呼x1，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打断他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
「我给不了。」他说，语气平铺直叙，像在读一份报告，「不是生理上的问题。是我的工作——」他顿了一下，「那时候我的工作不允许我有家庭。经常出差，经常不在家，经常——失踪几个星期没有任何联系。她受不了。她说她宁愿我出轨，至少出轨的人她还能恨。但我不是出轨，我是——根本就不在。」
他说「根本就不在」的时候，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林曼姝注意到他的呼x1节奏变了——x1气和呼气之间的时间间隔拉长了，这是人在压抑情绪时的身T反应。
「所以你没有挽留？」她问。
「挽留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但有些事情不是挽留能解决的。b如——当一个人需要你，而你永远不能在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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