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姝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那种疼来得太快太突然,像被针紮了一下,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它归类为「任务需要产生的共情」还是「真实的情绪反应」,它就已经在那里了,清晰而具T。

        她没有压下它。

        她允许自己感受了一下那针尖大小的疼痛,然後把它放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关上了门。

        「那现在呢?」她问,「你的工作——还是那样吗?」

        Léopold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在他的墨绿sE眼睛里跳动,把那些碎翡翠似的虹膜纹理映得忽明忽暗。

        「现在不同了。」他说。

        「哪里不同?」

        他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从茶几上拿起她的水杯,递给她。

        「水凉了。」他说,「我去给你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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