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分别捧住母亲一边屁股,指节发力到陷入棉弹臀肉中,向上提起了母亲的饱满肉臀,而后又轻轻放下,我想象了一下,这样根本提不起一个丰腴女人的屁股和上身重量,似乎母亲在暗暗配合,又像任人摆布一样。

        “嗯”,母亲的屁股慢慢脱离身下凶悍的男人肉棒,在藕断丝连的一刻又重新坐下来,完全做到了父亲身上,就如同通上电一样,发出一声忘情的呻吟。

        与其说是男人在钻女人的洞,不如说也是女人用自己销魂的下体吞噬男人的性器官,一个行为,两种描述,在母亲身上,显然是后者给我的刺激更强烈。

        缓慢的吞吐中,在紫褐色的股沟对比下,粗硬的男人肉棒像是带出了母亲蜜穴口的粉嫩,红色、褐色,交替地开合吐纳,如同蝴蝶两翼,守卫在宝藏洞穴,但也在异物的抽插中温和地翕动。

        这幅奇异景象倒是令我有些不适,就是很具体的皮肉互相摩擦,想想就觉得疼。

        就好像肉棒被裹住了,强行进出才拉扯到了女人娇嫩的肉壁。

        同时,这也让我对母亲的紧致有了清晰认知,这么一想,好像自己的鸡儿都被拉扯了一下,浑身哆嗦了一下。

        好在,当我再仔细看的时候,想起了那里有永不枯竭的淫液润滑,那种令我不适的拉扯感也就不复存在了;加上母亲的柔媚哼唧,压根没有一丝痛苦。

        如此“寡淡”地进行了一会,母亲又气喘吁吁地说道,“嗯……你还要多久啊……”。

        父亲用厚重的广式语气回应了,“呐”,代表着置若罔闻,继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