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接着也不发出低吟了,就由他“摆布”;缓慢吞吐几下后,父亲忽然发力,掐着母亲臀肉砸下来,“嗯啊……”,母亲快速地往上伸了下脖子,沉闷过后的解脱一般泄出一声颤颤的呻吟。

        不知是真的欲求不满还是想赶快了事,母亲开口道,“快……快点完事吧……嗯……晚点我还要去翻一下菜地”。

        父亲听罢,一边机械地动着,一边折成角度地竖起小腿大腿,臀部隐隐脱离床面,嘴巴好像在吃着东西似的,断断续续地说道,又如老牛犁地的艰辛,“你翻你的菜地,我……我也……得翻翻……我的地!”,最后一个字哆嗦吐出。

        臀部便开始剧烈地发力,狠狠地往上戳,配合手上扒拉母亲屁股的动作,让母亲的屁股重重地吃下了这些蛮力。

        “呀……什么……你的地…我的地…”,母亲的话还未能完整说出,“啊……坏……”,破防的呻吟倒是先于他们肉体啪啪撞击声而出。

        这些声音也如同击打在我灵魂上,刺激得让我失去了感知与思索本能。

        母亲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实际上话不多,但每一次言语开腔,都能撩得我身心酥麻。

        粗鄙也好,庸俗也好,都如神女低语,激起我的原始本能。

        看着她这个人,听到这种被雌性魅力洗礼过的声线,少年的不伦想法已经入心入骨了。

        父亲下体好像完全悬空,凶狠地砸向我母亲的丰硕肉臀,再翘弹的屁股也得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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