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熟妇上身颠簸得厉害,母亲矫健的背脊已经做不出挺直的姿势,只得被制裁一般的蜷缩,脑袋几乎抵到父亲的脸庞。

        “啊…哈…”,几声高亢呻吟过后,便想到了什么似的,哪怕娇躯抖动厉害,愣是让出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嗯……嗯嗯……呜……”,母亲倔强地不想让自己的放浪叫声泄出,手臂紧绷的线条看得出她在很用力地抵挡;嗓间却依旧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团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烈地挤压出来。

        只是,这种像是不经肏的难受闷哼,恐怕更刺激旁观者的性欲。

        翻地,恐怕以后无法直视的事情又多了个。

        父亲的性器官确实如狰狞的铁犁,反复耕耘着我母亲的肥沃褐土,翻出粉嫩的更加膏腴的土壤,很快,便有细泉泂迥渗出,啪击声都染上了湿气,房间则是充盈的淫靡气息。

        鸡蛋清般的液体弥漫母亲臀沟,敏感的菊穴受到蜜穴被撞击的牵连,已经顾不上收缩,在淫液浸过后,皱褶紧闭的孔洞更为凸显,如绽放的兰花。

        在捶打中,那些本来清透的液体已经浑浊,甚至如枝头白霜挂满父亲的阴囊边边的阴毛。

        “嗯……哼”,母亲的声音愈发低沉,撑在床上的手紧握成蓄满力的拳头,颤抖不已。

        父亲一手托着母亲半边屁股,一手胡乱地轻抚她的背脊,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