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察觉到母亲的一丝凝重的异样,当然,基本礼数,长辈的表现,她是绝对到位的。
趁着这个空档,我拉着韵儿走出门外,带她看看我家周围,果园啊鱼塘啊乃至养鸡鸭的小屋子;好吧,我们相识相知没多久,但我就跟对待相爱的人一样,恨不得将自己成长的地方,有各种记忆的地方连带童年趣事,一一与她分享;仿佛她知道自己更多,我内心也有了满足感。
只是这走动中,谈笑中,看起来亲密无间,恰好被出来割一把韭菜的母亲撞见,但是她就自然地笑喊道,“回屋吧,可以吃了,那谁,你是黎御卿同学是吧,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显然是对韵儿说的。
“啊姨,叫我小韵就行”,韵儿也礼貌回应道,不怯生,保持少女的灵动。简单照面,其实正常人都能感受出,她跟梁静瑜是不一样的人。
回去途中,韵儿还好奇地小声问我,“你妈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不像耕田的喔”,其实潜台词就是比一般农村妇女亮丽点呗。
我就说她是个国企小职工而已,确实没有全职耕田很久了。
我们没有将话题放在我母亲身上,毕竟,也算不上惊艳吧,这个年纪这个环境。
但韵儿还是调侃了一句,“基因挺好,难怪你长的还行”。
闻言我没有自恋接话,只是内心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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