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粉和碗筷端出来后,给两女盛上一碗,便走开了,不妨碍我们小朋友的相处。没吃午饭,这会我们确实也饿了,便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稍微歇息,跟母亲打个招呼,我们便再度骑上摩托,送两女回县城。

        回来途中,直到晚上,除了沉浸于与韵儿的“腻歪”回忆,以及憧憬日后的更进一步,我又想起了母亲不经意表露的不自然的若有所思。

        我又想,韵儿不是梁静瑜,她的表现很大方得体有礼貌啊,县城长大的质素是立住了,至于梁静瑜,按照母亲这种开明宽大心态,估计也不会在意太多。

        成长路上,谁没交一些朋友呢,也不一定走到最后。

        晚饭时候,母亲罕见地没有提及今天这些“新”同学,以往,有同学来,打过照面,家长都喜欢再私下对你问东问西,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个习惯。

        但还是逃不过这次盘问,当洗完澡我也落座客厅,起初,母亲还是搀扶着下巴,一幅聚精会神的样子看电视,良久,似有淡淡叹息,她靠回沙发靠背,交错双腿,翘起还看的弧度,居家中裤让小腿尽露,折射一抹莹白,线条更加笔直,又充满女人独有的一种力量感。

        宽松的蝙蝠衫令她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俏丽,或许这个说法不对,那贤妻良母感还是显而易见的,此刻,是个“审问”的架势,好像要揭露我一些不良现象一般。

        母亲带着一股看穿一切的质疑,悠悠道,“那两女孩是你同学啊?”。

        我低头,有些不自在,“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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