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瞥见我这死样,突然就严肃破功了,悦耳地噗嗤一笑,轻嗔道,“有必要这样吗黎御卿”;这瞬息间的转换差点让我反应不过来。

        那只能说她前面是装的,这怎么有点像逗我一样,好像捕捉到一种乐子。

        这样的母亲,介乎于轻盈自得与轻佻轻浮之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痴迷。我觉得我眼前的空间如白昼般明亮起来。

        不经意间,我“不小心”举着高耸的帐篷明晃晃地顶了一下母亲的阴阜部位。

        母亲“呀”的轻呼一声,嗔怒地看着我,训骂道,“干什么呀你~拿开你的臭东西,也不知丑~”,装作一脸嫌弃。

        她挪了挪屁股,避开了这种荒诞接触。

        “懒得(理)睬你”,母亲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低下头,双手搭在纽扣上,看起来,是要把那暴露黑色诱惑的敞开封堵上了。

        但她自己看到胸前的模样,手上便不再动了,瞳孔泛着猫儿似的幽光看了我一眼,轻骂了一声,“混蛋~”,却有几分娇滴滴的味道。

        我有种预感,一旦她系上了那纽扣,那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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