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多想,最终还是扑了上去,“撞”入她的怀里,埋在她的胸口。好像被一股软绵绵的弹力承接住。而下体,顶母亲顶得更凶悍了。
“哎哎哎~发什么神经呢~”,母亲无奈惊声连连,正想张开双手推我,又发觉重心失衡,只得撑在洗漱台上。
奶香和女人味在正面更浓郁,我感觉母亲的身躯和气息都是软酥酥的,尤其在普通居家服装上展露了丰腴娇媚,好像只要一掐,就能生出水汽一样,让我下体和头脑都充满了热血,晕晕乎乎,肿胀难耐。
熟母的躯体虽不是少女的鲜亮,而是像秋收后的田野,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饱经风霜后依然热烈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融入其中。
我呼哧呼哧地说道,“我就抱抱……妈……我不乱来~”。
“呸,信不过你,你都顶到我了……”。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了……真就一点定力没有年轻人……”,我在母亲胸脯像拱白菜一样胡乱地蹭猛猛地嗅,贴脸这伟大的饱满胸器,母亲则是昂着头,时不时扭动脖子,因为被我脑袋顶得不自在,同时压低声音道,“太不像话了黎御卿……我是你妈…你别贴我这里~”。
我正内心暗爽地想,这算什么,你生育出的鸡儿正顶着你的神圣禁地呢。
没想到母亲马上接着说,但被我脑袋的动作扰得断续,“你……你下面……更过分你挪开点”。
眼前一半黑一半白,但都令我鸡动,黑的是母亲的胸罩,白的是那酥软的露出的小部分乳肉,我抬起头,从母亲的双峰间看着她的脸庞,我说话与呼吸的热气,都打在了她的胸口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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