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母亲无奈愤懑,气冲冲吼道,“拿只碟来!”。

        饭桌上一开始母亲一反常态,没有絮叨;父亲循例问起我的学习情况,并勉励一番;渐渐地,母亲也加入了几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迈入了新阶段,不关心不在意那是假的,母亲的职能开始归位。

        当听到我的学习情况还不错,虽然还没经历大考,母亲先是惊诧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想到什么似的释怀,低头扒饭时的脸容显得无比柔和。

        这是中国农村大多数家庭的情景,内敛的中国人的家庭氛围大多没有表现太明显的温情与活泼流动,但身处其中就是格外的安心。

        安心到,我可以忘记所有顾虑,并继续怀揣愿景,我希望母亲也能如此看待那些事。

        饭后不久,色心的躁动占据着我身体,毕竟是“分离”多日回到近水楼台,不应该想发生点什么吗。

        可想的可做的都实在太多了,一副身心根本预演不过来。

        至于怎么开始这个关键的问题,我压根来不及思考。

        我与母亲就在这幢房子里,或多或少,我的五感都能触达母亲感受母亲这熟母身躯。

        就算终极的追求今晚无法如愿,但期间的小满足触手可及,足够支撑我一整晚的亢奋,承载我即将如火山爆发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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