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趁她洗澡来个惊鸿一瞥,我可以直接拿起她的贴身衣物贪婪地索取她原始成熟妇人气息,我可以视线一直追逐她的身躯总能看到足够诱惑的风光、能引诱男人的特征,甚至是真实的欢愉动静,尽管这会令人内心憋屈,可那扭曲的亢奋会给我带来更汹涌的生理反应。
没办法,首先我的身体很诚实,无法不沉沦于她极尽女人味的一面。
我一时无视那个权威的阻碍,一时又将他的作用掺和进来……
但我还真没勇气面对父与母叠加起来的风暴,或者说对那时的我来说是无能为力的。
这个年纪的农村学生,夜晚能有什么节目;平平无奇的乡村,夜晚能有什么故事。我的头等大事除了精虫上脑的身心恣肆,再没有其他了。
在往后很多个日子里,我都这样等时间溜走,等时机出现,任由那团火把自己架起来,不曾想掉落。
而因为父亲在家,母亲也没机会对我“说教”那些不道德的事态,当然我不知道她是否有这种打算,认为有这种必要。
但我炽热的目光肯定能激发她一些记忆,然后“心照不宣”。
到了9点后,农村致富活动即将揭奖,一些亲近的叔伯兄弟陆续来到,群贤毕至;父亲在家的晚上,总是这么喧闹,小时候其实我很喜欢,因为听着外面的人说话,知道房间外有一群男人,不敢自己睡觉的小孩便有了充足安全感,可以从容睡去。
父亲这人,跟远一点的三流九教都合得来,村里的男人都喜欢跟他扯淡,总有说不完的话,加上我们家客厅够宽阔,搞起烟酒茶来都很自在,一时间成了男人聚焦地;按照他们的习性,起码得侃到两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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