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现实,我心里忽然黯淡了下来。

        母亲与我都在客厅坐下,我们是看电视为主;我偶尔接受他们的问询,但母亲则可以滔滔不绝地聊入他们的话题。

        毕竟大部分都是这个村子的人和事,无论什么都多少有耳闻有了解。

        我内心徒劳焦躁,我觉得自己的某些算盘落空,但又无力改变……

        总不能,硬生生把母亲拉到别处吧……这事今晚看来没有一点可能,我们一开始就没有触碰到那个难以启齿的领域。

        目前还是正常的亲子关系状态。

        我在客厅坐到了11点左右,而母亲,早于我之前回房睡觉。

        我硬是坐到现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众多客人,你都不坐下来跟人说说话,自己躲进小楼成一统,肯定会被人说的。

        能熬夜的爸,早睡的妈,一屋的叔伯兄弟叽叽喳喳,令我内心苦涩到极致;我很烦躁那些阻碍我干坏事的因素。

        退而求其次,我蹑手蹑脚下一楼浴室,懊恼的是,母亲换洗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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