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过去,那边却是“不雅”,几件母亲的贴身私密衣物,在老式装潢中显得色彩绚丽,用衣架挂在窗户栅栏上,在空调的热风下凌乱的小范围飞扬。

        常服倒不见,同样符合实际;换下来还能打包回去再洗,但贴心衣物,一般女性是受不了穿了之后堆个几天的,自己内心都会膈应。

        我眼神灼火般发亮,那些小衣物太过新净鲜艳,款式并不呆板老土,刺绣、蕾丝边,小蝴蝶结一应俱全,以至于联想到母亲身上,可以用得上性感;我呼吸燥热了几分。

        这当然不是取悦她人而特意带来,也许母亲只是觉得亮丽点适配精致的职业装,这是女人穿搭的一个很奇妙的考虑。

        顺着我的目光,显然母亲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什么,甚至在想些什么。

        她剜我一眼,有些羞怒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呢”。

        我收起对那些衣物的猥琐打量,站在母亲身前挠了挠头。

        母亲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椅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吐出疲倦。

        又双手轻捶着自己小腿,舒缓疲劳,绵弹的腿腹在轻晃,似乎腿上的丝袜在女主人丰腴的双腿撑张了一天后,变得更薄更透了,那丝袜的薄透质地让肌肤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高跟鞋增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性感,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已脱落,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晃荡着像随时会掉,鞋踭脱离又显得几分居家女人的随意自在。

        我目不转睛,母亲低头的状态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了反而脸蛋酡红如朝霞,喝酒时还几乎面不改色,成熟的五官在酒意的熏陶下柔和了许多,额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紧,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神色,眼睑低垂,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