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松解压,进入大堂进入电梯后,母亲还是一言不发,且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也许是身体提前做好了即将要休息的准备,预热着倦意睡意。
局促电梯间,倒是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再强装镇定,也隐约察觉这一趟的不寻常……我们早就不是关系正常的母子,应该说经历过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互动。
母亲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动作变得笨拙不自然。
我则是被她身上浓郁的混合酒香体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没有想象的情况下已经发热。
或许察觉到我的不安分躁动,母亲最终还是面向我,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醉意的朦胧,眉心微蹙,却又不时舒展,但在我看来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时,呼吸间带着酒的甜腻香气。
我们贴得太近,都带着丰富的情绪望着对方。
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撑起状态,她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声音本该严厉,却因酒劲加倦意上头而变得低沉沙哑,断断续续:“你……你今晚真是太胡作非为了!你是故意的吧?哼,哪里像个正常学生了……”,语气中混杂着母亲的威严与酒后的软绵,话语间偶尔停顿,她会揉揉太阳穴,眼神游离片刻,又强打精神瞪我一眼,那倔强的神色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添几分娇媚的脆弱,整个姿态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牡丹,风韵中带着似乎即将醉倒的慵懒与不甘。
忽然母亲为自己竟然流露这种惹人姿态红了脸,幸好过程不漫长,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她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明早你记得醒啊”。
房间陈设不必赘述,不过挺大,超过35平方,—张令我心神异样的1.8米大床,除了床褥上被人睡过的皱褶,母亲带来的物件也是整整齐齐放着,符合她的作风,倒也没什么所谓母亲的气息,她才住多久,她又不是会散发气味的异性。
放下东西后,“嘀”一声,母亲打开了空调,在窗户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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