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肉棒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穴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肏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
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
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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