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这么圣洁宝贵是吧,我偏要拿捏,我看着弓着的被丝袜包襄着的脚背,一种混合躁戾与欲望的情绪在翻滚,也看这丝滑的部位几乎出神。

        “故技重施”,就要给你最大的羞耻,这一刻我不是哪个身份了,只有男人天然对主动权的坚持。

        我吻了上去,时间长了,皮革的气息腌入了丝袜中,带着温热的淡酸,尼龙的性冷淡气味,这些气息本身并不美妙,但取决于在谁身上,你对她的欲望如何;现在我就是病态的陶醉,也一脸渴求沉沦其中。

        亲这个自然没什么技巧,只有一下“啧啧啧”的故意弄得大声明显。

        “啊……你疯了……怎么你也有这个毛病……”,在母亲难以置信的惊呼中,我提前扼住了她的脚腕,如此更难挣脱,但我也力有不逮;看是母亲的一只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也被撞得疼疼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令人羞耻的行为。

        但是这个“也”很是玄妙,到底当我是谁了……为什么“也”。如果当我是父亲,蹦出这个“也”,岂不怕令人怀疑吗。

        当我像今天下午在宿舍那样,张嘴轻轻地撕咬了一轮她的脚趾头之后,“嗯……你……别碰我……脚……混蛋”。

        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茬,也软软的,正如她此刻的状态,好像被击中了软肋一样,挣扎得不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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