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简直要无能狂怒了,母亲你怎么能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宽容”呢,是义务,还是到头来,我,她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才是个小丑?

        突然我觉得这装疯卖傻,“角色”演绎是个错误的选择了。

        各种情绪混合欲望上来,就化作直接而粗鲁的行动了……我立马站起身,正欲扑上去。

        母亲收起戏谑挑逗,一只脚高举,撞得我胸膛生疼,停滞了我的冲动,按下暂停键一样。

        就如上一秒还在对你言笑晏晏的侠女,下一秒眼神冰冷地抽出宝剑直指你胸膛。

        我疑惑的看着她,迎来的却是圆睁而坚决的冷淡,嘴角扬起报复般的嗤笑,“想都别想……就不让你碰……哪怕是脚……”

        我真是搞不懂了,但这还能忍吗,权当欲拒还迎吧。

        我一把推开了母亲的脚,整个人扑在了她熟腴香软的身躯,下身也刻意地往她腿芯接近。

        “啊……黎崇明,你要死是不”,母亲怒叫,却是没半点欲拒还迎之意了。

        按道理,我作为儿子,以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在她这种坚拒下,我不敢太用强地展开……但这时我感觉代入父亲的角色了,我现在就是个要发泄欲望的丈夫,哪里还懂尊重以及怜香惜玉。

        从她的腰身到双臂,胡乱地压制,只想抵消她的逃离,然后一眼看到她裸露肌肤最多的是脖颈处,我脑袋一下凑了过去,如猪拱白菜一样舔舐、嗅闻,淡淡汗味加女人味的芬芳之余,衣领深处,也因为气温上升氤发胸罩、衬衫本身浸染过的洗衣粉、沐浴露,还有清新的奶香肉香,繁杂而鲜活的独属于干净美熟妇的气味闻得我鸡儿都粗长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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