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母亲还没洗澡,就更兴奋了,还会有浓郁原始的雌性气味等待着我探索。

        母亲嘤咛一声,双手推揉我的脑袋,可在我身体压迫下,发力不足,也没奏效,“唔……唔……你走开……”,呼哧中有喘息也有嫌疑的语气。

        随意一瞥,母亲的脖颈已经呈现不规则分布的泛红色块,肌肤上如此容易受刺激而有呈现,正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的特征,小姑娘的皮肤不会这样的,或许不美观,在我眼里却有别样韵味,那代表自然的岁月沉淀,代表这个女人的生理正处于最敏感,最活跃的地步。

        再听她嘴上的喘息和喝骂,以及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带着点点酒气的醇香,我又转移阵地,突袭了她的润嫩唇瓣,但母亲对此天然戒备,死死抿住嘴巴,边发出“呜呜”声,边摇摆着脑袋抗拒,于是我的舌头就在她脸颊、唇角、下巴,留下了生疏的口水痕迹,母亲的眉头拧得要绞进肉里,眼睑眼缝似是而非的微抖着,那种悲愤加强烈的嫌疑意味很是夸张。

        再试图攻略她的口腔,尽管无果,还是能在这块柔软上啜吸、轻咬,尝到一种女人的甜腻,“唔唔……”,又哼唧几下后,母亲似乎是怒上心头,也不推我脑袋了,我腰间传来钻心的痛,被她狠狠地不遗余力的掐了一把。

        “嘶~啊”,我的嘴上功夫不得不为这痛苦的宣泄让路,然后抬起头,看着母亲,双方“默契”,我不动她不动,只是死死的看着我,尽管凌乱的部分秀发披散到脑门,气喘嘘嘘,面色涨红,经历一翻艰苦搏斗的模样,可她眼神中还是烈女般贞洁坚定,似乎在说誓死不从。

        这下我真是怀疑人生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到底是谁,这张脸就是她儿子啊,按理说不会这么到底的抗拒,没有一丝进击漏洞。

        就在我“开小差”中,母亲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字句,“下去!”。

        我回过神来,对,下去,上面不行攻下面。

        于是又趴伏在她身上,脸庞枕在软绵绵的胸膛上,项级润肺一口熟母酥胸上的温甜香热气味,双手就心急火燎地往她裙摆下探,双手各握住丰弹大腿,摸着质感丝袜,一路上滑,这个动作也像是撸起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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