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被父母的洗漱动静吵醒。中国父母在作息上有着坚定的自律,无论昨夜经历过怎样的折腾,依旧早早醒来,也无所谓睡眠时间。

        醒来后的我并没有立即起床,假寐着回想昨夜的种种,像是做了幻梦一场,不敢相信真的触碰到了一些我渴望但觉此生无望的事物。

        手上似乎还有对前凸的后翘的美好肉体的触感记忆;我再举起昨晚没有清洗的左手,搓了搓手指,如同稀释的薄薄一层胶水在手上风干后的糙滑感,忽然对这只手很陌生,感觉它像一个恶魔,不属于我自身,它真的做出了“毁人清誉”的暴行,进一步摧毁了母亲在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

        经此一役,道德束缚感、伦理约束、羞耻感,在我这边,或多或少地坍塌了。

        生理上的食髓知味,精神上的禁忌快意,性癖上的欲壑难填,得到了充足的滋养。

        我没有计划去安抚躁动的心,但我知道,总有更合适的机会,或者更能激励行动的心境,到那时,我又会得到什么呢。

        不久后父亲就凶巴巴地叫醒我了,说早上要去喝早茶,让我赶紧洗漱收拾。

        就在我刷牙洗脸的时候,我发现母亲时不时在门口踱步,偶尔低头偶尔盯着我,也不说话,眼神似笑非笑。

        我最怕她这个眼神,在过去往往意味着看穿了一切,掌握了你所有“犯错”事实,就等着你扛不住压力而投降招供;如果你狡辩或者装作如无其事,她便会神色转为鄙夷冷哼,开始点明我的十宗罪了。

        昨晚的戏都演了,这下我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不打而招,好歹快初中毕业的人了,还能没点定力。

        我也不理会她,无视她勘探般的目光,自顾自照着镜子刷牙,甚至还欢快地含糊不清地哼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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