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厚重的风让我有些紧张,老实说,我不希望那些狗血影视剧中的肢体冲突发生在自己家里。

        好在父亲适时停下来,又叉上了腰,他小声说了句什么,低沉而隐秘。

        母亲推开防盗门,扭过身来:“办公室,还能去哪儿?”

        拎起背包,拉起皮箱后,她又说:“不想跟你吵,严和平。”

        毫无疑问,说这话时,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也轻闪了一下。

        手忙脚乱地换好鞋,我紧随母亲走了出来。

        步入冷空气中时,脑袋空空如也。

        父亲应该在门口站了许久,进电梯的刹那还能听到他的咳嗽声。

        对不请自来的跟班母亲倒也没多大意见,事实上她没作任何表示,任由我喊亮声控灯后僵硬地戳在一旁,呼吸凝滞。

        在电梯尖锐的灯光下我不得不冲母亲咳了两声,可惜未能奏效。

        我只好裹紧羽绒服,讨好地说了几句关于天气的屁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