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
我说:“真冷啊。”
我说:“也不知道这雪能下几天?”
母亲总算哼了一声,她通过镜子瞥了我一眼。
说不上为什么,那两汪湖水冰冷得令人诧异,一瞬间我甚至后悔下来了。
出电梯时,母亲问我去哪儿,我一把抓住行李箱,硬着头皮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是这么想的,但没能说出来,因为四五个邻居鱼贯而入,他们兴奋地打着摆子,像是刚从冰雪世界归来的什么妖怪。
母亲没去停车场,而是在冰天雪地中直奔小区门口。
我问咋不开车,她也不答。
直到坐在了出租车里,她才说毕加索还扔在林城山上,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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